为余光中先生刻印始末

为余光中先生刻印始末
余光中先生本文作者为余光中先生所刻印余光中先生题签吉林长春 马洪治印40余年,我为文化界人士刊刻过不少私印,其间不乏闻名的人物。回想22年前,曾为台湾大诗人余光中先生刻制过一方名章,作业通过,至今浮光掠影。余光中(1928—2017),今世闻名作家、诗人、学者、翻译家,生于江苏南京,本籍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因母亲客籍为江苏武进,故他也自称“江南人”。余光中终身从事诗篇、散文、谈论、翻译,自称为自己写作的“四度空间”,被誉为文坛的“灿烂五彩笔”。他奔驰文坛逾半个世纪,涉猎广泛,被誉为“艺术上的多妻主义者”。其文学生计悠远、广阔、深重,为今世诗坛健将、散文重镇、闻名批评家、优异翻译家。代表作有《白玉苦瓜》(诗集)、《回忆像铁轨相同长》(散文集)及《分水岭上:余光中谈论文集》(谈论集)等,其诗作如《乡愁》《乡愁四韵》,散文如《听听那冷雨》《我的四个假想敌》等,广泛收录于大陆及港台语文讲义。1997年秋季,全国第八届图书展销会在长春举行,跟着两岸文化交流的打开,吉林年代文艺出书社为余光中出书一套印制精巧的七卷本诗篇、散文集,受邀,余光中莅临长春,参与这套新书的首发式和签名售书活动。可能是出书社的要求,签名售书需求作者钤押印章,以显注重,但余先生此行并未带着印章,出书社就决议暂时找人刻制一方。我有一位魏姓同学,时任年代文艺出书社的文学修改,并担任招待、伴随余光中的作业。他知道我有雕石刻印之好,便打来电话阐明此事,其时我患病在家疗养,久未捉刀涉印事,然得知是为余光中先生刻名章,仍是怅然答应。当天他便赶到舍下,拿来的是一枚赤色的圆形龙钮寿山石料,急于用印,命我第二天有必要刻完。同学走后,我即着手操作,磨平印面,规划印稿,余光中三字分两排布局,配篆取圆势,刻成朱文印,遵余先生之嘱,在边款上刻“先我而飞”四字,听说这是他喜欢的文句,以此还作过一本诗篇自选集的书名。印章刻毕,准时交件。一周后,魏同学捧来余光中赠我诗文集一套,说是表达谢意,在第一卷诗集《莲的联想》扉页上,题写“马洪先生,余光中”,并押盖了我为他刻制的这方名章(见图)。得到余光中先生签名赠书,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七本书名为《莲的联想》《白玉苦瓜》《隔水观音》《左手的缪斯》《听听那冷雨》《青青边愁》《凭一张地图》,厚厚一摞摆在案头,近200万字,我用了大约两个多月时刻通读了一遍,可谓收获颇丰。余光中先生左手写诗,右手为文,才思飞扬,皆成妙章,显示出文学大家风范。未料,诗集中有一首《石器年代》的诗,读来却令我感到有些为难,诗曰:每逢我呆呆地立在窗口对着一对摊开的纤手拿不出那块宿命的石头用奥秘的篆体刻下我的姓名证明我便是我那宿命的顽石就觉得好古怪啊似乎仍是在石器年代每天出门要带在袋里当面亲手的签名还不行一定要比及顽石点头窗内的女人才肯干休身后要一块石头来认鬼活着要一块石头来认人为什么几千年后还挣不脱石头的符咒问你啊,袋里的石头什么时候你才肯甩手?诗后附言谓:“离岛多年,初回台湾,事事要用私章,感到非常不方便。篆刻可所以一种艺术,但在日常日子中要证明一个人的身份,宁信顽石而不信巧腕,却是落后的方法,应加筛选”。由此看来,余光中关于由古代沿用下来押印证明身份的传统做法很不习气,由此产生了对印章这一物件的恶感心情。年代文艺出书社假如事前了解这种状况,恐怕就不会要求余光中在签名书上盖印的,而我也就无缘为他刻制石章了。记住其时我还心存疑问推测着:为余先生刻制的这方印章,在他眼中究竟是一种篆刻艺术?仍是一块宿命顽石呢?……时过境迁,现在诗人已驾鹤西游,一去不回。而我为余光中刻制的这方名章,凭仗先生的威望,已经成为一件“名人遗物”,但不知现藏于何处。来历:保藏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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